听谁说的?
小银花四年前在少阳派闹出的动静太大,正道各派至今记得她的样貌。
她上岛后为了少惹麻烦,就戴上了面纱。
之后就去见过地狼。
想也知道,地狼没那个胆子议论她的容貌。
所以清榕这是故意针对她。
好家伙,搞雌竞是吧,她不接招。
小银花抬眸淡淡回笑,说话滴水不漏:
“在东方夫人这等绝色面前,世间女子皆逊色,我怎敢称国色天香。”
清榕眼底掠过一抹自得,却不肯罢休:
“姑娘太过谦虚,再过一阵子是我的寿宴,各派青年才俊尽数在场。如今场中,也有几位我夫君的得意门生,不如小银花你摘下面纱,也好让大家一睹芳容,说不定能得一段良缘。”
这话表面是拉煤,实则就是带着刁难。
司凤当即蹙眉开口:“东方夫人此言太过唐突,容貌私隐,岂能当众强求。”
璇玑也连忙帮腔:“是啊夫人,嫣……小银花不想摘就不用摘,没必要勉强人的。”
她心里暗暗捏了把汗,差点顺口喊出嫣然,还好及时改口,以后可得记牢。
清榕立刻眼眶微红,转头看向身侧的东方清奇,委屈巴巴:
“夫君,我只是好心好意,怎么反倒让禹公子和褚姑娘误会我咄咄逼人了?”
东方清奇本就宠溺妻子,立马顺着她的话说:
“几位,清榕只是一片好意。而且终日戴面纱,终究不太合礼数。”
璇玑不服气地怼回去:“这有什么不合礼数的?离泽宫弟子个个戴面具,怎么没人逼他们摘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东方清奇皱眉辩解,“离泽宫是宫规,小银花姑娘却并非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