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玑穿着浅绿衣裙,气鼓鼓叉着腰。
元朗紫衣张扬,摇着羽扇冷眼旁观。
若玉穿着靛蓝色弟子服饰,静立一旁,神色沉静。
此刻璇玑正对着元朗愤愤道:
“你为什么非要为难小银花和司凤?副宫主,你很闲吗?”
元朗漫不经心摇扇:“我从未为难小银花。”
“还没有?!”璇玑气得瞪眼,
“你非要让小银花种什么心灯。”
害得她昨晚都没法找小银花一起睡觉。
小银花身上香香的,凉凉的,和她一起睡觉,璇玑睡得最香了。
元朗冷笑:“她若不愿种,大可拒绝。她既答应,你又何必来质问我。”
“她怎么会拒绝?”璇玑梗着脖子,“你拿司凤受罚要挟她,小银花生性心软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罚司凤。”
元朗眸光微沉,似笑非笑:“那你可以劝她,别管禹司凤便可。”
“你们离泽宫宫规真是古怪至极。”
璇玑气不打一处来,脱口怼道,
“整天揪着面具不放,你的面具当年不也被人摘过?怎么没见你受半点责罚?”
元朗指尖一顿,眼底掠过一抹旧事残影,随即轻笑出声:
“大概是,我是副宫主,而禹司凤只是区区首徒罢了。”
璇玑瞬间语塞,被他这厚脸皮噎得说不出话。
一旁看戏的小银花暗自好笑。
璇玑还是太单纯,跟元朗这种老谋深算的阴狠之人争辩,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