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以?
若玉有些慌张,这心灯若是在他手中被毁了,实在是太可惜了——
若玉的思绪戛然而止,只因为心灯在他手中,依旧流光熠熠,灯火明亮如初。
若玉怔怔看着掌心的光,眼底慢慢泛起湿润。
他看了心灯好一会儿,才抬头看向小银花,眼中似乎泪光。
他这般卑微渺小,任人拿捏的棋子,原来也被她放在心上。
小银花避开了若玉的视线,低头看着自己的绣鞋。
额,
绣鞋里的脚,都快抓出一栋宫殿了。
她心里再次后悔,干嘛非要因为好玩儿,种着劳什子心灯。
这玩的分明是她自己啊!
元朗瞪大眼睛,指着若玉:“你……”
他快气死了!
若玉避开他的视线,重新看向手中的心灯,心里像是吃了颗蜜糖般。
就算之后可能会被副宫主责罚,他也认了。
小银花别开视线,盯着自己的绣鞋,脚趾尴尬得在鞋里抠出一座宫殿。
彻底社死了。
元朗瞳孔骤缩,又气又懵。
禹司凤、褚璇玑也就罢了!
若玉?
一个任由他摆布的蝼蚁,凭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