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以琛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所有的情绪,在这一刻轰然碎掉。
心口像是被生生凿开一个大洞,冷风灌得他通体冰凉。
他狼狈挪开了一大段距离,不敢再靠近赵默笙。
只是,他的心很疼。
何以琛声音嘶哑得近乎破碎:
“你恶心我到这种地步……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?”
“我们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?”
何以琛有些迷茫。
七年前,赵默笙提出要和他结婚。
哪怕何以琛表面高冷,可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他以为,他们总有一天能回到大学时候。
可七年婚姻,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还是分房睡,比陌生人还要疏离。
他在国内等她回国等了七年。
在这没有温度的婚姻里,又盼了七年。
换来的只有她日复一日的冷漠、无视和躲避。
这哪里是婚姻,分明是无尽的煎熬。
良久,干呕的不适感褪去。
赵默笙缓缓抬头,眼底凝着一层生理性的湿红,整个人平静得吓人。
为什么嫁给他?
七年前的画面,清晰浮现在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