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,悄无声息的偏了。
他偶然一次听见海棠和芍卉在院中抱怨他。
“主子所有首饰都典当了,名贵玉佩、珠钗一件没留,全都换了药材,就为了给涂山公子养伤。”
“主子平日里最爱惜那些配饰,这次半点心疼都没有,只催着药铺抓好药。”
涂山璟听得心里软成一片,心里发誓,以后一定报答她。
平日里阿念骂他,他都会接一句:“你说得对。”
还是那句话。
别说阿念只是骂他几句,就算阿念动手打他,涂山璟也会说:这边还要。
或者谢谢奖励。
因为涂山璟知道,是自己拖累了她。
一日。
小院安安静静,没有往日阿念碎碎念的声音,也不见海棠的身影。
涂山璟没听到阿念骂他,有些不习惯。
芍卉惴惴不安地端着药碗进来,神色郁郁。
涂山璟敏锐察觉不对,开口询问:
“阿念和海棠呢,还在休息吗?”
芍卉没好气地回道:
“怎么可能还在睡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能躺三个月啊?”
“还能去哪?主子卖掉首饰换的银钱,全都给你买药,家底彻底空了。”
“可你后续调理的药材还缺几味珍稀草药,镇上药铺卖得很贵。”
她瞪着涂山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