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哪里是单纯为采药而来,怕是为了他……辰荣义军。
涂山璟脸色彻底泛白,手足微僵,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无措:
“我……我从未想过会变成这样。”
他早就恢复行动,也能随时传信回涂山氏求援。
可心底藏着私心,只想与阿念多待一段时间,便一拖再拖。
若是早知会让她身陷险境,他断然不会这般自私。
他放软姿态,恳求道:
“辰荣义军如今粮草、药材紧缺,我涂山氏愿意尽数资助。只求军师你放了她,她只是无辜被牵连的人。”
无辜?
相柳眼底掠过一丝戏谑又嘲讽的神色。
这位纯情的涂山公子,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。
自己心心念念的无辜之人,是堂堂皓翎王姬,玱玹的王后。
又被女人耍,属实愚蠢。
“她就待在我这儿。”
相柳语气平淡,拿捏着十足的筹码,
“正因为你这般紧张她,我才信你不会临时反悔。午后粮草药材送到,我自然放她走。”
涂山璟又气又急,眼底满是怒意:
“相柳,你未免太过卑鄙!”
相柳毫不在意,低低嗤笑一声:
“卑鄙?这两个字我听腻了。天下骂我的人千千万,不差你涂山璟一个。”
涂山璟被堵得无话可说,几番僵持后终究妥协,咬着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