玱玹眼神冷了几分,看向防风邶:“防风邶,你喝醉了。”
防风邶:“我没喝醉啊。”
他一身素白衣衫,散漫不羁,
“王上,我与王后还不能喝一杯酒了?”
阿念已经道:“当然可以,防风公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玱玹抿唇,没有阻拦。
阿念和防风邶,两人相视着,同时举杯,一起喝下杯中酒。
玱玹看得心里怒意升腾。
喝个酒,怎么像是在喝交杯酒!
防风邶大笑:“王后痛快。”
他接下来又和周围人说话去,跟个男狐狸精似的,谁能说上几句话。
阿念瞅着他那因为酒意上涌,显得赏心悦目的脸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玱玹瞥见,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玉酒杯杯沿,动作从容优雅,帝王气度无半分破绽。
可眼底的温色,早已一寸寸沉敛殆尽。
良久,他侧首,看似随意闲谈,嗓音低沉平缓,听不出喜怒:
“防风公子一路护你周全,真是辛苦。”
防风邶抬眼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从容接话:
“保护王后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应该做的?
这四个字,落在玱玹耳中,格外刺目。
他淡淡瞥了一眼防风邶,目光锐利如刃看向蓐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