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,防风邶看着玱玹转瞬即逝的阴鸷眼底,心中一沉。
阿念说玱玹只把她当妹妹。
如今他看,事情恐怕根本不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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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阿念回来这起,整整一月时光。
玱玹的生活被分成两部分。
除了埋头批奏折外,其余时候几乎都是和阿念在一起。
他陪她逛遍紫金顶每一处御苑。
陪她月下闲谈,陪她日日用膳,陪她静坐看星。
这段时间里,后宫诸殿,他一步未踏,也没有召人侍寝。
宫人私下都在议论,说阿念和玱玹不愧是青梅竹马,地位无人能取代。
这日黄昏,暮色浅浅。
长乐宫内暖烛摇曳。
晚膳陈设精致安静,殿内只有阿念和玱玹二人用膳。
阿念指挥他:“我要吃那个,那个,还有那个。”
玱玹无奈:“好,哥哥给你夹。”
阿念嘿嘿笑着:“玱玹哥哥你对我真好。”
饭后两人同坐一个秋千,玱玹给阿念说故事。
“然后呢,然后呢……”
阿念扭头,嘴唇擦过玱玹的脸。
玱玹浑身都酥麻一片,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,他意识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