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玱玹每天都陪着阿念用膳,但几乎不会歇在长乐宫。
所以,辰荣馨悦觉得自己一定能截胡成功。
果不其然,辰荣馨悦看到了玱玹,
她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,快步上前,温柔体贴道:
“王上,这么巧,在这里遇到你。夜色寒凉,妾在殿内备了安神暖茶,您不妨前去饮一盏缓一缓。”
若是往日,玱玹纵使已经对辰荣馨悦不耐烦,也会顾及情面,应付几句。
可今日,阿念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反复在他脑海回荡。
再看眼前的辰荣馨悦,只觉是她让自己不被阿念喜欢。
男人这种生物,现实得很。
他们不会怪自己,只会去怪别人。
他连眼神都懒得给辰荣馨悦,语气冰冷刺骨:
“滚开。”
辰荣馨悦脸上温柔假面瞬间碎裂。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眼眶瞬间泛红:
“王上,您怎能这般对我?!”
“我自年少伴你至今,陪你步步登顶,陪你熬过最苦岁月,你怎么能负我?”
玱玹垂眸看着她,薄情冷漠,:
“是。我就是辜负了你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这话坦荡直白,渣得明明白白!
他是君王,天下尽可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