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爹味十足的话,令她非常不适。
有点像没被她调过的樊建国。
那个时候樊建国成天就是女人找个人嫁了就行。
女儿哪有儿子贴心。
这些话,听得她作呕。
说起来,樊胜美自己也不是多自强自立的人。
她也想踩着男人上位。
但重点是“上位”!
男人只是她通往上层阶梯的工具。
而不是真要成为哪个男人的附庸。
哪怕做了某太太,男人也得给她当牛做马。
本质上,樊胜美是一个配得感极其高的人。
樊胜美瞥了眼栾念的帅脸,才总算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:
“我不想靠别人,我想靠自己。我想多拍点戏,慢慢往上走。”
“如果以后能遇到真心相待,彼此合适的人,是缘分。”
“遇不到,我自己也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这番话进退有度,既立住了独立清醒的人设,又没彻底封死感情的口子。
总之,给足了对方遐想和靠近的空间。
也好,栾念这样的人,她利用起来更加驾轻就熟。
虽然,她利用好人也不会有心理负担就是了。
栾念还不知道,自己刚才那番话,让樊胜美想给他两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