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睡得舒服,小没良心的。”
栾念给她盖上被子,自己却不敢待在房间。
坐到客厅沙发,栾念抽了半盒烟。
窗外夜色从漆黑熬到泛白。
身体紧绷着煎熬,心绪乱糟糟拧成一团,又燥又堵。
他无数次看向卧室紧闭的房门。
心底反复拉锯:
要不要不管不顾?
要不要就一次?
可最后,全部被“她是第一次、她要结婚”的顾虑死死压回去。
“都是什么事儿啊。”
栾念烦死了。
次日天光透亮。
樊胜美醒来,她走出卧室,看见栾念正在做早餐。
立刻感激道:“栾念哥,昨晚是你帮了我吗?真是太谢谢了。”
栾念扭头,见她小脸白里透红,又想起自己昨晚彻夜未眠,气笑了。
把做的早餐当桌上,问:“不用谢,昨晚睡得怎么样。”
樊胜美元气满满:“睡得很好,就是我昨晚喝断片了,什么都记不清,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栾念:“…………”
断片了?
看着她这张漂亮的小脸,栾念心底瞬间又涌上一股浓烈的悔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