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只是浅浅勾了勾唇角,温和摇头:
“既然若昀说不是,那应该就不是。”
说完后,他又垂眸看书,只是心思有些飘远了。
去年新生军训夜,校方请学姐来给新生跳了一支舞。
那晚的樊胜美,一身白裙,穿着小白鞋,显然是被临时拉来的。
可音乐一响,她就在昏黄的路灯下,伴着晚风跳了一支古典舞。
身姿轻盈,路灯细碎金光落满她的发丝眉眼,耀眼得让人一眼铭记至今。
他当时穿着军训服,坐在草地上,只觉看到了天上人。
她的头发丝,在路灯下都闪着光。
灼疼了他的眼睛,令他脸上的温度不断上升。
她太耀眼了,也太遥远了。
遥远得像天上仙,而他太过平凡,不配与她相识。
一年过去,他依旧只是远远观望的路人。
可同宿舍刚入学的学弟,却能同他一起,成为被议论的中心。
失意,又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