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怎么会觉得这妮子不会利用美貌来着?
人家这分明是眼光高呢。
她竖了个拇指:“你牛皮。”
宋婉清接着解释:“那个叫栾念的,袁姗姗舔死了,她一个学表演的,跑去人公司当前台去了。”
樊胜美眯起眼,指尖捏紧口红管。
栾念是她看中的猎物,就算她暂时放着,也轮不到旁人伸手。
别说她不准备让栾念脱钩,就算不要栾念了,也不能任由别人染指。
没错,她就是这么霸道。
樊胜美:“她追到了吗?”
宋婉清乐呵:“肯定没有啊,别说,那哥们儿长得真帅。”
她见樊胜美不高兴的样子,赶紧哄道:
“姐妹,不就是男人嘛,你可别想不开。否则你现在这个大爹金主知道了咋整?”
身为傍金主专业户,宋婉清可是知道男人大多都吝啬。
不是所有有钱人都大方,很多都把女人当玩具。
喜欢用虚无缥缈的前途和资源吊着女人,却在得到后一脚踹开。
宋婉清就遇到过睡了一觉,第二天留包饼干当嫖资的富二代。
玛德,那饼干还是过期的。
是那富二代付不起钱吗?
不,
就是骨子里瞧不起她这样的人。
所以拿饼干戏耍她,觉得她就值过期饼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