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胜美埋在他怀里,悄悄翻了个白眼。
栾念虽然有点家底,但大多在栾父手里,怎么可能跟谭宗明相提并论。
但她心里打得算盘透亮。
成年人的世界,鸡蛋从来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金主谁说只能有一个?
再说,冥冥中有种直觉。
栾念这一生,生是她的人,死是她的鬼。
他这辈子,绝对不能爱上别人。
念头落下,樊胜美立刻收敛眼底所有算计。
望着栾念,哭得愈发梨花带雨,声音委屈…
“栾念哥,你欠我的,你永远欠我的,是你把我变成今天这样。”
“明明从前,我那么喜欢你,想要嫁给你。”
栾念听得心口剧痛,手臂收得更紧,将人死死箍在怀里,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他声音哽咽:
“是,我欠你的。我用一辈子偿还你。”
“小美,我爱你,我是真的爱上你了。”
樊胜美心想,这个爱上的“上”,最好别是个动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