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舌头就该割了!
栾念抬起头,冲她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装什么装!
骚死了!
“小美?怎么不说话?”谭宗明声音带着疑惑。
樊胜美道:“老公,你怎么开之前不跟我说,我好去机场接你。”
谭宗明轻笑:“不用,我知道你在哪儿拍戏,我现在去你酒店。”
樊胜美:“我现在不在酒店……”
就在这时,栾念他…………
“唔。”樊胜美几乎咬住嘴唇,才忍住没发出声音。
她恶狠狠瞪向栾念,谁知道,却对上栾念泛红的双眸。
很显然,哪怕说得再笃定,源自男性基因里的雄竞意识,令他在听到樊胜美和另一个男人调情时,无法保持冷静。
所以他只能无能恼怒,用这种方式来发泄。
樊胜美理解,但她依旧很生气。
她也不管栾念什么箭在弦上,直接推开他,坐起了身。
谭宗明:“那你现在在哪儿。”
樊胜美说:“今天难得不拍戏,我去学校了。”
谭宗明:“那我去学校接你,这边过去大概一个多小时。”
樊胜美计算了一下,一个多小时,她得立刻出发才行。
看着满身痕迹,明白今天得避免和谭宗明同房了。
否则到时候不用谭宗明查,就知道她在外面偷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