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方那些小手段,也能证明并未得到名分,
不然,对方何必用这种贱人方式宣示主权。
可就算这样宽慰自己,张若昀的心依旧一点点往下沉。
学姐,你有了别人,那我呢,我在你心里,到底算什么?
“若昀,你在想什么?”樊胜美停了脚步。
此处虽靠近学校门口,却是视野盲区,适合在这里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。
张若昀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眼里流露出迷惘。
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。
吃醋?
忮忌?
他没有身份,也没有资格。
爱慕学姐,是他一个人的事。
可心里就像是有铅块压着。
好难受,真的好难受。
仿佛之间,想起幼时爸妈离婚,谁都不要他。
他一个人抱着妈妈送的玩偶,走入雨幕中。
他不知道自己流泪没有。
可能没有。
也可能有。
但都不重要了。
有也被雨冲刷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