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示意周萍带着四凤赶紧离开,永远不要再回来。
侍萍把脸埋在手臂:“你们走吧,我不认得你们。”
梅世萍瘫坐在地的姿势,都像那年我被逼喝药时打翻的药丸。
周公馆的伦理剧总喜欢女人的身当舞台。
可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。
我彻底失控了,当众揭露了我与周萍的关系。
我崩溃地看着周萍:“你告诉他们,我并不是你的后母,是你才欺骗了你的弟弟,是你才欺骗了我,是你才欺骗了你的父亲。”
面对着我的质问,周萍惊慌失措,只想赶紧带着四凤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我告诉他们,大门已被我锁死。
锁住大门的何止是铜钥,更是周家三代人用女人血泪浇筑的镣铐。
随后我开始呼喊周朴园的名字。
我或许真的疯了:“朴园,你看看,这是你的儿媳妇,你也认识认识这位老太太。周萍,当着你父亲的面给这个妈磕头。”
周朴园对周萍与四凤的关系一无所知。
只以为梅世平的身份已经暴露,便一股脑地说出了所有真相。
侍萍就是周萍已经“去世”的生母。
也就是说,周萍和四凤是同母异父的兄妹。
周萍崩溃了,大笑着说:“爸,不,不是她。”
周朴园只以为周萍看不起侍萍:“混账,不要因为你跟四凤同母,觉得脸上不好看,就忘了人伦天性。”
我曾无数次幻想撕开周家体面的遮羞布,却未要到真相的毒汁,会以如此荒诞的方式喷涌。
真相如利刃出鞘,划破虚伪的表象,将所有人都拖入痛苦的深渊。
周萍更是不能接受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