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若昀的孤傲,早就体验过了。
朱一龙语气冷静:“经历过刚才的事,若昀学弟还觉得这一切只是感情的事吗?”
张若昀握紧拳头,周身气息冰冷。
虽然他不认得谭宗明,可他看清楚了对方位高权重。
不是他可以比拟的,甚至他那爸都比不上。
朱一龙还在继续分析:“你可以不屑和我结盟,但那位谭先生,很不简单。”
“我认识他,是上海那边的资本巨鳄,他年纪虽比我们大了点,可几代人的积累,谭家的底蕴超乎想象。”
“资本雄厚、人脉广、心智成熟、手段高明、甚至长得还不差,年龄虽大却也没大得离谱,最重要的一点,他至今未婚。”
“这样一个情敌,若昀学弟觉得仅凭你自己,就能对付吗?”
张若昀手颤抖着,心不断沉下去。
虽然早知道谭宗明不简单。
可听到朱一龙这么说,他依旧心凉不已。
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片,落在他侧脸,掩住了他眼底翻涌的难过。
他的心一阵阵发酸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年轻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因为年轻,他可以等樊胜美,多久都可以。
可年轻,也是他最致命的缺点。
没有谭宗明的资本底气。
没有谭宗明成熟稳妥。
更没有能护住樊胜美的绝对实力。
朱一龙说得没错,在绝对的阅历和财力差距面前,他那点年少的热忱,单薄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