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关上,樊胜美被她压在门上亲着。
然后整个人被江叙托着膝弯,挂在了他身上。
大清早搞这些,樊胜美也忍不住浑身发软,没怎么用力推搡着:
“亲什么亲,我还没刷牙。”
江叙却喘息着道:“甜的。”
然后又用性感至极的声音蛊惑问:“宝宝,你房间在哪儿,我说过,回来就要**你。”
樊胜美真无语了,不过抚着江叙这张俊脸。
当初第一选择他当金主,自然和这张脸也有关系。
否则,比他有影视人脉的人多的是。
如果要攀附那些肥头大耳、荤素不忌的老男人,她也不至于跑了两年龙套。
于是,她指了指房间方向。
江叙眼睛一亮,便单手抱着她往房间走去。
这臂力,可以当个好厨子。
栾念买了菜回来,就发现门口那双男人的鞋。
再听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,脸就黑了。
他很想冲进去,看看是哪个野男人。
可最终,他只是放轻脚步,进了厨房。
等四菜一汤,外加一个大菜做好,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。
栾念又等了一会儿,发现里面动静还没结束,脸更黑了。
大清早就这么折腾,也不怕累着小美。
这男人是什么牲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