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字字句句,都在刻意和他划清界限。
他确实气过。
在他的认知里,男女之间闹矛盾,生气归生气,好好哄一句,什么事都能翻篇。
他又不是难哄的人。
结果樊胜美倒好,把他晾在一边,根本不哄。
这让他怎么下得来台?
他还知道,这段时间他在水深火热中,樊胜美却过得无比自在。
身边从来不乏陪伴的人,半点没有因为两人冷战而难过。
谭宗明活了这么多年,坐拥财富和地位。
从来都是别人迁就他、讨好他,他还从未对谁这般上心,更从未这般患得患失。
唯独一个樊胜美,让他心甘情愿低头。
沉默片刻,谭宗明收敛了所有心绪。
语气恢复平淡,带着一丝理所应当:
“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不会不帮你。”
哪怕将来两人彻底走到尽头,只要她需要,他也护她到底。
樊胜美心里半点不信这话。
男人的甜言蜜语,听听就好,当真就是傻子。
但她最会装乖,此刻立刻摆出一副深受感动的模样,微微倾身,凑近他侧脸,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。
她嗓音甜甜的,带着感动:
“我就知道谭先生最好了,我最喜欢谭先生了。”
温热柔软的触感擦过脸颊,带着这段时间朝思暮想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