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入阁楼,墨香萦绕,身后忽然扑来一道挺拔身影,伸手将她圈进怀里。
味道熟悉,带着某位皇太孙殿下的龙涎香。
胡善祥没有惊慌挣扎,仰头怒瞪他:
“登徒子,放开我。”
此时的朱瞻基早已不是当年稚气孩童。
一身明黄暗织龙纹锦袍,是专属皇太孙的规制,贵气逼人,卓尔不凡。
少年身形拔高挺拔,肩宽腰窄,身姿俊朗修长。
眉眼锋利英气,五官彻底长开后显得俊美凌厉。
自带天家嫡孙的矜贵傲气,少年意气与帝王锋芒交织。
朱瞻基将脸埋在她颈间,声音带着委屈的沙哑:
“不放,善祥,你好狠的心,躲了我这么多日。”
胡善祥挣扎,语气冷淡:
“殿下,放开我。”
“就不放。”朱瞻基把她搂得更紧,
“我好想你。你是不是怪我带回了别的女子?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胡善祥眼眶瞬间泛红:
“那是哪样?朱瞻基,我当真信错你了。”
朱瞻基无奈,牵着她走到一旁休憩的软榻上坐下,急声解释:
“皇爷爷不久前遇刺,命我伪装锦衣卫出宫查案。那女子是靖难遗孤,牵扯刺杀旧案,我带回她,只为查清案情,别无他意。”
胡善祥听进了话,却依旧抿着唇,故作不信,语气冷冷的:
“空口无凭,谁知道殿下所言是真是假。说不定这段时日早就对佳人动心,把我忘到犄角旮旯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