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风声微动,彧珩悄无声息现身。
他穿一身素色布衣,看着如同寻常护卫。
唯有周身冷冽肃杀的气场与众不同。
俊美昳丽的面容不见丝毫情绪:
“回殿下,是青禾搀扶姑娘上的马车,属下未曾近身分毫。”
听到这答复,朱瞻基眼底的一丝疑虑散去:
“知道了。”
一阵穿堂风吹过,彧珩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待青禾路过他,他压低嗓音,语气冰冷:
“今日之事,半个字都不许外传,管好你的嘴。”
青禾身子一僵,连忙低头应下,不敢有半句反驳。
傍晚。
天色彻底沉暗下来。
胡善祥的寝殿内已经点燃烛火。
亮光铺满整间屋子。
胡善祥睁开眼,醉酒带来的昏沉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哑声道:
“青禾,我要喝水。”
话音刚落,没听到回答和脚步声。
倒是一杯温热的清水很快递到了唇边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扶着她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