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沉进温水里,胡善祥脚趾这才放松下来。
脑袋有些迷瞪,嘴里没甚力气骂着:
“禽兽,朱瞻基你就是禽兽。”
朱瞻基神情带着餍足后的愉悦,亲自伺候胡善祥沐浴:
“总比禽兽不如好,这不是你说的吗?卿卿。”
胡善祥是真没想到,遇到了法王。
这人不仅是法王,还是手艺人,话事人。
也就她天赋异禀,换作旁人,早晕过去了。
可哪怕是她,**不断冲刷着脑海,也险些厥过去。
此刻趴在浴桶内,胡善祥眯着眼指挥着他:
“哼,狗东西,本姑娘腰酸,赶紧摁摁。”
朱瞻基从善如流:“小狗遵命。”
胡善祥无语。
只能说,不愧是从小调到大的男人吗?
真的非常知情识趣了。
朱瞻基从身后搂住她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:
“终于,卿卿终于属于我了。”
胡善祥转身抱住他,用他锁骨磨了磨牙:
“说错了,是你属于我了。”
至于她,
永远只属于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