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善祥上前,仰着头看着朱瞻基,脸色沉郁:
“彧珩犯了什么错,殿下非要杀他?”
朱瞻基抿唇,他没法说出真正的原因。
那样会显得他太过狭隘。
不等他想好说辞,胡善祥已然冷声对那两个控制住彧珩的侍卫道:
“放开他,你们滚出去。”
那两个侍卫没有动作。
胡善祥气笑了,冷冷看着朱瞻基:
“殿下的人,我是使唤不动了?”
她唇角溢出讽笑,
“看来殿下这犬,也不如何忠心啊。”
“不,”朱瞻基慌了,怒斥那两个侍卫,
“滚,没听到善祥的话吗,你们两个滚出去!”
两个侍卫:“…………”
沉默,是今晚的康桥。
癫公癫婆!
朱瞻基扶住胡善祥的肩膀,低声哄着:
“我没有不听话,不忠心。就是吃醋了,卿卿,我只要想到有人觊觎你,就崩溃得想杀人。”
他搂住胡善祥,胡乱吻着她的脖颈:
“我太爱你了,你是我的,你只能是我的。所有想和我抢你的人,我都要杀死。”
胡善祥一时之间,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