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膝盖不是有伤吗,就别跪了。你这腿若是废了,我可就不要你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吓到了彧珩,他马上站起:
“只是受了一点小伤,太孙殿下其实也没想伤我,都是误会,姑娘不要为了我和太孙争吵。”
“虽然知道你在给朱瞻基上眼药,但是我还是想说,我和他吵可不是为了你。”
胡善祥又朝他招手,“过来。”
彧珩唇角微弯,上前几步。
胡善祥嫌抬着头看他累,手又往下压了压:
“算了,你还是跪下和我说话吧。”
彧珩依言,跪在她身旁。
胡善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目含打量:
“彧珩,生得这样一张漂亮的脸,心机却这样深,你怎么刺激朱瞻基了,让他非杀了你不可。”
“我再晚来一步,你真就死了,你就这么不怕死?”
彧珩:“可属下赌赢了不是吗?姑娘舍不得我死。”
胡善祥手顺势下移,扣住他的脖颈,握紧,眼神骤然冷下来:
“错了,你随时都能死,只要死得有价值。但朱瞻基不一样,他的命比你值钱一万倍,懂吗?”
本以为这番话能让彧珩认清自己的位置,不料他眼底的光反倒愈发滚烫,如同狂热的信徒。
“能为姑娘赴死,彧珩心甘情愿。”
胡善祥:“…………”
她忍不住怀疑,自己莫非自带富江体质?
不然身边这些男的,怎么一个两个全都这般疯魔。
她松开手,心烦地挥了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