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陷入绝境的困兽,想挣扎,却根本无路可逃。
这一次很快,一刻钟胡善祥就哭着求饶了。
“好了。”朱瞻基抬起手看了一眼,又抿了抿嘴唇。
“我抱你去隔壁,你出了太多汗,不能直接睡。”
胡善祥找到一丝理智,拒绝道:“别抱,我自己走,你受伤了。”
“你很轻,不会让伤口裂开。”
待沐浴结束,重新躺上床,朱瞻基紧紧抱住她:
“好开心啊,卿卿。”
胡善祥的眼神总算聚焦了,双手护住胸口,警惕盯着他:
“你别,我真的不能来了!”
朱瞻基伸手搂住她,怜爱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:
“不会,我答应你的事从不反悔。”
胡善祥这才反应靠在他肩头。
明明刚才还很犯困,这会儿除了浑身酸疼,思绪倒是更清晰了。
她手虚抚着他伤口的绷带,道:
“这一次,是汉王还是赵王伤你?”
这两个狼子野心,众所周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