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。”胡善祥冷漠盯着他。
“你也终于不装了。”陈星鹤这么说,
“不再装纯良、装无辜。也对,能下手杀人的你,怎么可能纯白。可……”
陈星鹤逼近胡善祥,两人几乎串进了梅枝之间,
“可为什么,哪怕你这样,我还是这么迷恋你。胡善祥,你告诉我,你把我变成这样,为什么就这么心安理得嫁给另一个男人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胡善祥说不喜欢仰视别人。
所以这一次,陈星鹤弓着腰,一枝梅花在他脸颊边,像是他滚落的血泪。
胡善祥挑眉,语气冰冷:
“陈大人,你我不过见过寥寥几次,能有什么交情,我又给过你什么承诺?”
“可你明明待我不同。”陈星鹤低吼,
“你躲进我的怀里,留我在你床上过夜,这些还不能说明你对我特殊吗?”
胡善祥该怎么跟他解释。
这不过是渣女钓鱼的不要钱的手段呢。
顺手为之罢了。
“陈大人,那我再告诉你一次,我对你没有什么情。”
想利用是真的,倒陈星鹤别说和朱瞻基比。
就是王瑾、彧珩两个太监,他都是比不过的。
陈星鹤的眼神像是星河坠落,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了般。
“所以一切都是假的,是吗?呵呵。”
不需要回答,陈星鹤知道答案了。
他的心在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