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余的交给我表现,若你始终不能看见我,那就是我陈星鹤无能。”
胡善祥犹豫了一下,望见他眼底的祈求。
要不怎么说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狠呢。
至少陈星鹤,就对他自己够狠。
胡善祥能怎么办?
她只是心软的小姑娘罢了。
伸手抚了抚他的头顶:
“陈星鹤,我看你表现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太孙府某间院落。
手底下的人来说了什么,彧珩手上动作一顿,随即淡淡道: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待人下去,彧珩手上动作不停。
他正在雕刻玉势,墨色的暖玉。
这是上等的玉,能够通过内力调控温度,绝不会过于凉,伤到胡善祥。
他正在雕刻花纹。
从打磨,到如今彻底成型,乃至上面的花纹,都是彧珩亲自操刀。
“陈星鹤,你是个完整的男人,这真是让人……忮忌啊。”
彧珩将打磨好的玉石,洗净之后,放进锦盒中。
阴郁的声音,在这房中响起。
他抚摸着这玉势,想到它或许能有幸被胡善祥纳入身体中,浑身便忍不住炽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