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知道胡善祥昨夜遇险,他只觉得后怕不已。
郑蔓宜、郑百川这对女父,他现在恨不能千刀万剐。
胡善祥也道:“太妃,我夫君说的没错,郑小姐很有乃父之风,怕是活下来,也是个祸害。”
郑太妃起身,跪在了地上,对着胡善祥与朱瞻基这对曾孙辈的妇夫磕头:
“如果非要二选一,我选蔓宜活下来,我也会劝蔓宜别想着复仇。”
终究人都是有私心的,郑太妃舍得自己亲自教养长大的郑蔓宜去死。
为此,她必须痛苦的看着其他女眷入教坊司。
朱瞻基有些别扭,毕竟郑太妃的确是老人家。
算起来,还是大明太祖的女人,也就是他曾祖父的女人。
朱瞻基冷哼,没再说话,看向了胡善祥,显然一切都看她的意思。
胡善祥起身扶起太妃:“我与太孙都是您的晚辈,你这样实在是折煞我了。”
她图穷匕见:“郑蔓宜可以不死,国公府女眷也可以活着,但我有条件。”
郑太妃:“请说。”
“国公府女眷需要活在监视下,且无论是何年纪,都不能再结婚生子。一旦结婚生子,她夫家族灭。”
“太孙妃,这……”郑太妃觉得太残忍了,府中不少女眷都还年轻。
胡善祥意味深长拍了拍她的手:
“我希望有些仇恨,终结在这一代就好,不是吗?”
或许这些国公府女眷以后哪怕成婚,也不会再想着为国公府报仇。
但,谁知道其中有没有比较轴的呢?
胡善祥可不希望某一天冒出一个,口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棒槌。
“还有,郑蔓宜以后得替我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