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氏族亲,还是别的什么友人同年?
只是,现在府中情况特殊,怕是不能留客。
刚想让士兵去推掉这次见面,可当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之上时,江懋猛地站起身,脸色剧变。
江懋将胡善祥引入县衙内院深处的一间房间。
床榻之上,朱瞻基静静躺着,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。
上身被白色布条缠了好几圈,胸口处的布条有血渗出。
那一晚,虽然流寇和刺客被全诛,但朱瞻基胸口中了一箭,当时就伤势深重,气息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。
胡善祥怎么也没想到,就大半个月不见,朱瞻基就命悬一线了。
胡善祥咬着牙,眼底都是戾气。
该死该死该死!
这幕后之人,死一万次也不为过。
她坐在窗边,指尖覆上他微凉的手背,将手放在唇边一吻。
床边地面,彧珩与陈星鹤双双单膝跪地。
他们此刻面色也不好,上身也缠了不少布条。
这段时间,他们压力显然很大,面色憔悴凝重。
“太孙妃”
两人声音沙哑,满心愧疚压得抬不起头。
“属下护驾不力。”
彧珩垂首,沉声禀报:“当夜乱局太甚,流寇掺杂死士偷袭,殿下胸口中箭。这几日,县令府已接连来了数波杀手,属下麾下护卫折损大半。”
陈星鹤接着补话,语气沉重:“我与彧珩皆身负重伤,战力折损过半。不敢贸然分兵搜寻太孙妃,且殿下伤势凶险,不能挪动,故而只能呆在这县令府。”
彧珩:“我已派人快马加急回京求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