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陆濯就有些不自在,感觉这车厢里的温度似乎都在上升。
他总想说点什么,便道:“你以后再生气,都别随便杀人。侍女也是人,也是有阿父阿母的。”
而且,那谢画楼再如何也是太傅的女儿
真因为她死了,对她名声也不好。
君黛听了这话不开心了。
狗男人,还敢管妻主不成?
她眼珠一转,生了坏心思。
“哎呀”一声,一个旋身,坐进了陆濯怀中。
陆濯惊了一下,双手虚举着,表示自己没占便宜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君黛搂住他脖颈,手指不老实,暧昧划过他的脖颈:
“马车晃了一下,把我晃世子怀里了。”
陆濯简直被这女人弄得没有办法了:“魏娆,我智商正常。”
意思是,别用这么烂的借口。
君黛凑近他,冷哼:“你必须信我的借口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陆濯挑眉,竟让人瞧出有几分少年意气。
比起京中其他同龄人,常年在战场的陆濯,显然要沉稳许多。
如今这样,倒让人想起他也不过二十几岁。
“否则呀,”君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我就亲你。”
陆濯浑身僵住,瞳孔地震。
他望着君黛,思绪几乎是停滞住了的,红霞却攀上了他的脖颈,耳朵,还有脸。
他伸手扣住君黛的腰,眼神变得深邃,话语似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