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刘朔哪怕意识到君黛会跑,还是想赌一把。
刘朔拿出一方没有任何图案的手帕,放在鼻间闻了闻。
他呵呵笑了两声,眼神变得阴鸷幽深:
“君黛阿姊,这次我赌输了,下一次不会再输。”
黄昏余晖洒下时,刘朔抬起头看着夕阳。
没错,他等了整整一天。
他劳累奔波几日,今天又水米未进,整个人十分虚弱。
面色苍白,嘴唇干裂,似乎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。
但他还是站起身,抬脚一步步走进了城中。
没关系,他是四皇子,总能找到君黛阿姊的。
“找到娆儿了吗?”见钱妈妈急切进来,寿安君意识到了什么般,猛地起身。
钱妈妈点头:“回来了,魏四姑娘被表少爷带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就好!回来了就好啊!”
寿安君脱力般坐在椅子上,心头的巨石总算落了地。
她转瞬又沉了脸,“把那个孽障带来叫我。”
钱妈妈小声道:“四姑娘形容狼狈,说要先去沐浴。”
形容狼狈?!
这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?
被欺负了吗?
寿安君又觉得自己脑壳昏了,她问钱妈妈:“娆儿看上去怎么样?”
钱妈妈回忆了一下,当时表少爷乖乖走在后面,四姑娘一脸不愉走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