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不下来,我就自己来看,究竟是哪个野男人!”陆濯还瞪了眼希桐。
希桐无机质的眼睛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讥讽的笑。
真是好不体面的男人!
然后,她轻松拦住了陆濯掀车帘的手。
陆濯用眼神刀她。
希桐无动于衷。
“下来,你下来吧魏娆,咳咳咳……”
“要不,咱们私奔吧。”君黛压低声音冲戚仲恺说。
戚仲恺想,真信了这小祖宗的话,敢带着金尊玉贵的她私奔,才是真出局。
但君黛想玩,他只能配合问:“为什么要私奔,陆濯醒了,你不嫁给他吗?”
“我不想嫁给他,反正也只见过一面,没啥感情,尤其是英国公府的人还一直逼我冲喜,讨厌死他们一家人了。”
戚仲恺有些心虚,想当初他还调侃过两人的婚事来着。
陆濯声音变得虚弱,语气也变成了恳求:“魏娆,你掀开车帘。”
“他才刚醒,伤还没好。”戚仲恺犹豫道。
君黛根本不管陆濯伤好没好。
不过戚仲恺还是很担心。
他放开君黛,掀开了车帘,冲着陆濯尴尬挥了挥手:“那个,恭喜啊守城,你伤好了真是太高兴了,呵呵。”
笑两声后发现在场只有他在笑。
嗯,更尴尬了。
“戚、仲、恺,好,好,居然是你!”
戚仲恺:“守城,你听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