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,说是、不是都不对。
擅长道德绑架是吧?
正好,她君黛没有道德。
“嗯,到底这么多年没见,我得考验你一番,不通过考验,我是不会见你的。”
嗯,这御姐音伪得出神入化,她听着都觉得这声音爽啊。
刘朔闻言眼睛一亮,上前一步,颇为急切道:
“好!阿姊尽管吩咐,只要我能做到,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谁知下一秒,一双蟾钩(玉足)从那帐后伸了出来。
刘朔有些懵的盯着看。
新罗绣白胫,足趺如春妍。
欺霜胜雪,美不胜收。
刘朔此刻看着蟾钩,心里没有狎昵之意。
而是不知为何,总觉得蟾钩有点眼熟。
还有走进这闺房后,闻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他此刻来不及想,就听君黛道:
“打水给我沐足,毕竟……”君黛语气带了丝笑意,
“阿弟生来就是应该给……伺候阿姊的。”
其实她想过生来就该暖床来着。
但想着自己现在还顶着魏娆的身份,就不说这话吓这小子了。
“这样啊,那可以啊。”刘朔垂眸,不知想到了什么,唇角勾起,那张看上去乖巧的脸上,被投下一片阴影,看上去竟有些怪异。
“啊,答应得这么快啊,阿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