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呼——”
风越来越大,吹得窗户咯吱作响。
一阵风推着乌云,遮住皎月。
只余微弱的几缕,透过窗户照进来,却照不清此刻相对的两人。
床边的冰盆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凉意,却比不过刘朔心里的寒。
“阿姊?君黛阿姊?”
这声音透着股绝望,很轻很轻,像微弱的火苗,几乎被风吹灭。
但离得这么近,君黛还是听到了。
不知是不是房间闷热,君黛此刻莫名也有些喘不过气来:
“嗯,阿四,是我。”
她这话一落,房间里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君黛蹙眉,刘朔的安静令她有点烦。
即使是她,这世间事无法完全算计。
比如这猝不及防的掉马。
按照刘朔的性格,绝不可能直接掀自己阿姊的锦帐!
她抿唇,刚要发脾气,话都到嘴边了却顿住了。
因为,她听到了呜咽声。
刘朔在哭。
咚。
他跪了下来。
借着那仅有的几缕月光,君黛发现刘朔将脸埋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