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娆,你在哪里?你别吓我!”陆濯视线转了一圈没寻到人,便更着急了,见那床帐纱幔被放了下来,想也不想上前掀开纱幔。
就见他要寻的人,正神色慵懒起身,身上的红衣下滑,露出的肩头莹白胜雪。
“陆濯,你吵着我睡觉了。”
君黛扭头眼神还带了丝初醒的水汽,声音也听起来魅惑诱人。
陆濯浑身僵住,攥紧锦帐,想移开目光,却看见了床上的嫁妆画。
再也忍不住,单膝跪在床沿边,搂住君黛的腰,眼底像是有什么想涌动而上:
“刚才是在睡觉,还是在看嫁妆画?”
君黛唇角勾起乖巧的笑,然后又用那小嘴叼人:
“你管我?你还没跟我道歉,你吵着我睡觉了。”
她视线若有若无扫了眼衣柜。
原剧里面那里藏了吴妈妈的尸体。
如今那里藏了个野男人。
君黛觉得自己还真是冤。
就算她致力于搞事情,让大家都痛苦。
但没做过的事,她是绝对不会认的。
陆濯却因为心神一直在她身上,很快发现她的不对劲。
他没回头检查那衣柜,反而真的听君黛的话道歉了:
“抱歉,我吵着你睡觉了。”
陆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嘴角,发现君黛没明显拒绝,就忍不住加深。
在君黛享用时,却不知道她和陆濯已经调换了位置。
这一次,陆濯视线就这样落在那边的衣柜,眼底俱是寒光与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