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桐问君黛,需不需要洗去随元青的记忆,让他绝对忠诚。
至于他的身体,因为是复制的,绝对干净。
君黛拒绝了。
那有什么意思?
玩具太乖,只会让人失去把玩的乐趣。
再说,随元青这人的有趣之处,就是在于他那独一无二的性格。
君黛带着随元青去买了一身锦袍,并且让店家带他去泡个热水澡。
随元青的眼神,就这样一直黏在君黛身上,像暗中窥伺猎物的毒蛇,一眨不眨。
君黛全当没感觉到,打量着面前已经涣散一新的少年。
他清秀漂亮的面皮最具欺骗性,乍一见只觉他含笑梨涡,是个温柔的人。
可他凝神盯上目标时,桃花瞳里浮起一层阴翳,方才露出藏在乖巧皮囊下不受拘束的狠戾。
握住他的指尖,骨节匀长,掌心带着练剑磨出来的薄茧。
“这一身衣服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随元青露出状似腼腆的笑,“多谢……主人。”
这主人两个字,被他说出来,有种在舌头滚过千百遍的黏腻感,也总让人觉得暗含点别的东西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君黛盯着他瞧,笑容里也像是夹杂着什么。
两人四目相对,似有某些潮湿阴冷的暗流在涌动。
直到随元青来了一句:“主人,你与我一位故人很相似。”
君黛眼神变得危险,梨涡却更甜蜜了:“哦,你和这位故人是什么关系?”
随元青似是陷入回忆:“是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。”
君黛活动了一下肩颈:“看来她对你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