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看到她的下人,都不敢抬头,各做各的,全当没看到她。
君黛一路来到正堂,就发现陆濯竟真的跪在地上。
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,背上已经被抽出了不少的血痕。
看那头发上的露水,似乎是从昨天晚上就一直跪着的。
该死!
君黛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,快步走上前去,蹲下身扶住陆濯。
陆濯此刻脸色惨白,身体已经摇摇晃晃的了,闻到熟悉的香味,他扭头看了过来。
在发现君黛之后,扯了扯嘴,似乎想笑,开口第一句却是:“我没事。”
不知为何,看到他这样,君黛眼中坠下了一滴泪来。
她伸手扶住他,叹息道:“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?”
“魏娆,你还来英国公府做什么?陆濯会这么狼狈,完全就是因为你!”
气势汹汹的话,炸响这个清晨。
让停歇在院中树上的鸟儿,都振翅高飞。
君黛看过去,就见英国公正龙精虎步的走过来。
这老东西之前被气晕了,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元气了,还有心情折磨陆濯。
然后这一家子人,总是喜欢一拥而上。
或许这就是武将的家风吧,总喜欢挑选必胜的战术,以多对一。
陆老夫人:“魏娆,陆濯已经和你和离,你们就不应该再见,对你们双方就好。所以,还请魏四姑娘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。”
然后是贺婉娘,她有些怨怪的看着君黛:“我儿就是因为不愿意娶心妇,还念着你。你要是有点良心,就离他远点。你这样的媳妇,我们英国公府要不起。但是守城是英国公世子,绝不可能不娶家妇。”
卓成君也说:“是啊,你们都和离了,为什么还总要来往?这对魏四姑娘的名声也不好吧。”
任玉蓁最是刻薄:“魏四姑娘可能是并不想成婚了,毕竟坐拥月华山庄,那里听说来往有不少男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