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黛后退一步,避开了她的触碰,在魏恒娥还要扑上来时,希桐阻拦住了她。
“黛儿,你别这样,你是阿母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,你若是不认我,我真恨不得就这样死了。”
魏恒娥眼泪簌簌往下落,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样。
君黛却依旧平静:“我真的很厌蠢,你年轻的时候被男人骗也就算了,谁都有年少无知的时候。”
“结果呢,都这么多年了,你居然还会被男人骗,还是同一个。”
说出这话的时候,君黛都有些犯恶心,她是真的厌蠢啊。
哎,所以她从不怪原主蠢毒,毕竟有这样一个阿母,还有这样一个阿翁,能聪明到哪里去。
魏恒娥哭着说:“我不是还在乎孙郎,只是他终究是你的阿翁呀,我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。”
“后悔?”侍女搬来一把椅子,甚至还准备了茶水,君黛坐下支颐着下颌盯着魏恒娥。
她盯着那正在被剥指甲的孙有才,冷笑道:“有这样一个阿翁才是我君黛的污点。”
又看向哭泣的魏恒娥,君黛眼底闪过嫌弃,
“其实本来也没有不想认你的,到底也是对我好过那么多年的人。”
“但姑母啊,你着实愚蠢,居然会信这种负心汉的鬼话。”
魏恒娥还是不肯相信:“当年的事,一定是我阿母逼他的。”
地底死牢,火色昏红。石壁上烙印着早已发黑的旧血痕,层层叠叠。
湿气裹着化不开的腥腐,火把的光撑不开厚重黑暗,影子像活物一样贴在石墙上。
孙有才的惨叫声尖锐骇人,衬得整座地牢,就像是无声吞吃的巨兽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,君黛满脸无语,懒得和魏恒娥多说了,让别人去和魏恒娥说吧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很快,孙有才的正妻、三个儿女、一个儿媳,还有两个孙辈,全部都被人带了过来。
孙有才的正妻许氏,一看到孙有才就扑了过去,面色狰狞地就去抓孙有才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