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没走远,就骂得这么大声,显然是直接骂给君黛听的。
身为大哥承安伯,一直愱殬自己的弟弟魏谨。
能力平庸之辈,永远不会去反思自己为什么能力平庸,只会去愱恨别人。
说不得魏景死后,承安伯还暗自得意呢。
对魏谨留下的唯一女儿也不上心。
这魏府还真的是兄友弟恭,母子情深,夫妻恩爱,子女孝顺的良善之家啊。
韩辽是从另一个门出来,上了马车后,见君黛脸色不好,皱眉问:
“怎么回事?谁惹你不痛快了?”
君黛看着他,目光冰冷:“韩辽,去把我大伯废了,让他做阉人。”
韩辽微愣,也没多问什么,很快点头:“这就是一件小事,我很快为你办好。”
然后又挪到她身边,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腰。
见君黛并没有直接推开他,便有些高兴。
哄着她说:“不用为这些烂人伤怀,你所憎恶的任何人,我都可以为你杀掉,我可以做你手中的刑刀。”
君黛倚靠着他,抬手掀起窗帘,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唇角勾出一个冷漠的笑。
大伯,你不是好色吗?那就让你看得到吃不到。
若是老实下来也能让你多逍遥几天,若还做出什么恶心的事情,那就和郭虞凤一起躺着当废人吧。
算了算了,郭虞凤罪不至此。
还是夫妻俩分开躺,时候一个埋北方,一个埋南方,想来郭虞凤还会感激她。
回到月华山庄,就听侍女说,陆濯醒来之后就离开了。
虽然知道天道的手段,对她没有多大的作用,但未免还是觉得恶心。
身为天道,对此间诞生的所有生物,都会有辖制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