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门卫可知道这院子谁进谁出了。
一听,疑惑的问了:
“咝,承承回来了?”
“啥时候的事,我这几天咋都没见呢?”
钱瑗慧一听,愣住。
意识到坏了。
自己接个电话太激动,都忘了崽可不是今天明天回来,而是一周后啊!
低头看了看满车挂着装着的菜啊肉啊。
自个儿脸皮薄,也不好意思再去菜场退了。
那多丢人。
只能给门卫强颜欢笑,然后也不要人帮忙,硬是咬着牙,把菜都提回了家。
往厨房一放,瞬间没有分装和备菜的欲望了。
坐在餐桌边,杵着下巴,发了半天呆。
“嗯?”
然后跟自家儿子苏砚承似的,忽地灵光一闪,脑袋立起。
起身拿起座机,打到了中关园隔壁不远处的半导体研究所。
“诶,你好,是小陈啊,是我,钱阿姨……”
“麻烦你把研修叫来接下电话,可以吗?”
说完,举着听筒,有些忐忑的等了几秒。
隐隐似乎能听见听筒里传来冷硬的脚步声。
接着同样冷硬的声音,穿透了电话线和听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