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杭州那位,放尊重点,等见面了,记得叫人。」
苏砚修把着方向盘说,「另外我之前把你的算法给他看了。」
苏砚承惊诧:「啊?」
「你知道我知道的时候,其实很气,本来都想直接帮你做决定了,」
苏砚修语气稍重,有些责怪的斜他一眼,「但想了想,还是请教下更有经验的长辈比较好。」
「啊哈哈哈————」
「你这人浑身都是毛病,但最大的毛病你知道是什麽吗?」
「什麽?」
「遇见事了,永远都不会想着告诉家里人,总是自己就把决定给做了,做了又扛不住,扛不住又後悔,後悔了又要我们来帮你擦屁股————」
非常少见的,极其罕见的,苏砚修忽然开始话了。
就跟前几天晚上的妈妈似的。
但苏砚承可不敢反驳,乖乖听着受着呗。
一直被训到目的地,车开进了大阿公的家属院里。
老哥的嘴这才停下,叫苏砚承提着月饼,他提着礼物上楼。
这边的家里,也正在团聚。
以大阿公为核心,四世同堂都在。
苏家两兄弟不算生人,刚进门就被招呼上桌,添了两双筷子。
苏砚承没敢拒绝,甚至前所未有的乖巧。
被几个叔、伯、姨、姑的夸长得好俊,狂问有没有对象。
他也是腼腆的点头回应,丝毫不敢怠慢和放肆。
只偶尔抬眼,悄悄看眼那位老先生,心中特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