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好，那麽技术墙就算筑好了，然後呢？」
「啊，还有吗？」
「专利墙。」苏砚修低声开口，平稳低沉。
「没错，交叉专利，全球专利，拆分专利，防御性专利————我们要从法律上，锁住未来的主动权！」
阿公点头，敲击黑板，「而最後一个，就是体制墙！」
「体制的力量，永远胜过一个企业，胜过一个天才的单打独斗！」
说到这个，苏砚修扭头瞥了苏砚承一眼。
苏砚承不好意思的挠头。
因为在此之前，他的确有过想单打独斗的意思。
不过那都被扼杀了！
现在是真的从心了！
老人语重心长：「而对此，我们的计划如下————」
我们？
两兄弟大惊。
这是把他自己也纳入到计划之中了？
「首先，我们的首要任务和目标，就是要保护好承承，要模糊掉他的存在，要让外人觉得算法的开发，和他全无关系！」
阿公斩钉截铁，「从外人看，他顶多只是个关系户！」
「啊，我吗？」苏砚承指着自己。
「我们要怎麽做？」苏砚修严肃起来。
「首先国际专利的申请，不能以机构和组织的名义，申请的要麽是个人，要麽是小组————」
阿公大抵是累了，拖来张椅子坐下，两手扶着拐杖，看着两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