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刚刚应该是错觉,这几位还会担忧她?都快死了也没见谁蹙一下眉头。
“陪我转转。”狐柒走过去,语气随意。
渊没有多问,沉默地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沿着祭祀殿外的小路慢慢走着。这条路通向部落的观星台,平时少有人来,很是安静。
“烈怎么样了?”狐柒没话找话。
“伤已经结痂。”渊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。
狐柒点头,再次对兽世的雄性有了了解,她那两鞭子可没留情,怪不得五十荆棘鞭,第二天都能下地了。
看样只要不伤筋动骨,对他们都没有影响。
见狐柒不再问,渊却主动开口:“他这三天在疯狂训练。”
“哦?”
“挑战了七名部落勇士,全部赢了。”
狐柒挑眉:“发泄?”
渊沉默片刻,似乎在斟酌用词:“也许。也可能是在……证明什么。”
“证明什么?”狐柒饶有兴趣地问。
“证明他有资格站在你身边。”渊说,“神使的伴侣,不能是弱者。”
“呵!果然绅使就是待遇不一样,连讨厌都能屏蔽了。”狐柒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渊:“你也这么想?”
渊与她对视,深紫色的眼眸中没有躲闪:“你是兽神血脉的觉醒者,是预言中引领狼族的神使。你的伴侣,自然不能是庸人。”
“果然,都是现实的,哪有什么感情不感情,没有感情,就证明以前的利益没有打动你们,你看,人还是那个人,你们却变了态度。”
渊却认真看着狐柒的眼睛,回答:“不是。”
看狐柒没有接话,渊继续说:“你不是她,我们都能感觉出来。”
还真是,看样不是没人怀疑,而是不需要怀疑,或者说这些人一直在等这具身体更换灵魂,真正觉醒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