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杀生丸的世界,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女人消失的午后。
有时候,他会拿出那个荷包,轻轻抚摸。
荷包已经破旧不堪,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。
但他不敢用力,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。
“祖父。”一个小女孩跑到他身边,是夜璃的孙女,今年刚满十岁:“您又在看这个旧荷包?”
杀生丸低头看她。
小女孩有一双上挑的狐狸眼,灵动狡黠,像极了狐柒。
“嗯。”他难得地应了一声。
“里面装的是什么呀?”小女孩好奇地问。
杀生丸打开荷包,倒出那些早已失去光泽的四魂之玉碎片:“是回忆。”
“回忆?”小女孩不解:“回忆为什么要装在荷包里?”
“因为......”杀生丸顿了顿:“有些回忆太重,需要找个地方存放。”
小女孩似懂非懂,又问:“那这些回忆......是开心的,还是难过的?”
杀生丸看着碎片,许久,才轻声说:“都有。”
开心的,难过的,甜蜜的,痛苦的。
所有关于她的回忆,他都小心收藏,哪怕每一次想起都心如刀绞。
因为他怕,怕时间太久,久到连痛都会忘记。
怕岁月太长,长到连她的面容都会模糊。
所以他反复回想,反复折磨自己,只为记住她的一切:
她笑起来眼角上挑的模样,她生气时抿紧的嘴唇,她调侃他时狡黠的眼神,她最后消散时眼中的释然。
他要记住,全部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