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柳明言偏头一看,阮柒珩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样东西。
他看清那样东西的瞬间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居然是他的发簪?
阮柒珩把玩着那支发簪,拇指摩挲过簪头,忽然轻轻一拧。
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簪头松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空洞,从里面滚出三枚小小的白色药丸。
柳明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阮柒珩把簪头拧回去,抬头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只是那笑意,怎么看怎么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柳明言。”
柳明言挣扎着坐起来。
“臣......臣在。”声音有些虚弱。
“你这发簪挺别致。”
阮柒珩把发簪放在桌上,语气淡淡的:“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柳明言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阮柒珩也不急,就这么看着他,等他的回答。
沉默了很久。
柳明言忽然翻身下床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可惜身子昨天使用过度,趴在地上半天才跪好了。
“臣......臣罪该万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