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容渊被迫承受了他从未想过的一切。
她的每一个动作,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身上,让他无处可逃。
她怎么可以这样?
她怎么能如此?
他恨。
恨这个女人蛮横无理,恨她肆无忌惮,恨她把他一百多年的清修毁于一旦。
可更让他恨的是,他的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。
修行多年,清心寡欲,他以为自己早已超脱了凡尘俗世。
可原来,他什么都不是。
一直情绪都很少有波动的男人,终于在这一夜破了防。
他在自己修行了十几年的清虚殿里,在自己日夜打坐的蒲团旁边。
在自己那间朴素到近乎简陋的卧房中,承受了一直不敢想象的东西。
李德海在观星台外面站了一整夜。
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干脆捂住了耳朵,蹲在台阶上数蚂蚁。
第二天早上,容渊醒来的时候,屋子里只剩下他自己。
他躺在自己的床上,盯着头顶的房梁,脑子有点宕机。
不敢相信,自己昨天晚上都经历了什么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慢慢从床上坐起来。
套上衣服,去了盥洗室。
铜盆里的水映出他的脸,苍白,憔悴,嘴唇上还有昨晚咬破的痕迹。
容渊盯着水中的自己看了很久,然后弯腰洗了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