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柒珩坐在龙椅上,看着女儿:“起来吧。”
凌筱站起来,转身面对文武百官,目光扫过大殿,不怒自威。
百官齐齐跪倒:“臣等叩见新皇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阮柒珩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二十年了。
她居然上了这个狗班二十年,她可真是太伟大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阮凌筱面前,伸手整了整她的衣领,声音很低:“凌筱,母皇有几句话要跟你说。”
阮凌筱看着母亲,跪下聆听:“母皇请说。”
“第一,我给你选了四个贵妃,需要你雨露均沾,切不可独宠于谁,乱了朝纲。”
“第二,现在朝堂上都是你父君,也就是朕的后宫之人,朕慢慢会让他们撤出朝堂。”
“最后,母皇最忌讳的就是专宠,感情用事,如果你哪天犯了,那这皇位你便也不用再坐了。”
阮凌筱愣了一下,然后叩头下去,心里却想的是:母皇说的是什么话,帝王最忌讳感情用事,她才不会。
“谨遵母皇之名。”
禅位之后,阮柒珩在宫里住了三天。
三天里,她把所有的事情都交接清楚了。
朝政交给阮凌筱,军权交给陆昭,让陆昭辅佐新皇。
后宫那些男人们,她问了一圈,愿意留下的留下,愿意跟她走的跟她走。
容渊当然是跟她走的。
他是国师,也是她的人,这辈子都要跟她绑在一起了。
温九尘也要跟她走。
玻璃厂的事早就上了正轨,他手下的人能处理,不用他天天盯着,而且孩子虽然还小,但是也要历练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