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能把人弄到身边了,那就接个种,相信君衍生是不会介意的,呵~~
鸦夜珩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正在审判局里上班。
他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,被阮凌柒折腾了一整夜,他心情能好才怪。
而且过后就联系不上了,他总有种被人先玩了再丢的感觉。
怎么想怎么操蛋。
他这几天上班都没什么好脸色,审判局里那些下属一个个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撞枪口上。
消息是审判局的一个同事带来的,那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听说的,凑过来跟鸦夜珩压低了声音八卦:
“哎,听说了吗?三皇子君衍生跟那个新觉醒的2salpha阮凌柒在茶楼里标记了。”
鸦夜珩当时手里正拿着一个刑讯设备,听完这话手指猛地一紧,手底下顿时传来一声惨叫。
鸦夜珩心情不好地皱了下眉,把手里的东西扔给旁边的人,转身出了审讯室。
办公室门关上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沉得能结冰了。
平时那副从容温和的做派全碎了个干净,眼底翻涌着某种压不住的暗火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他砸得桌面闷响了一声,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阮~凌~柒”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,语气中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你可真行啊,刚睡完我几天,转头就要娶omega。”
鸦夜珩越说越生气:“这是把我当软柿子捏?还是把我当鸭子了?睡完就想拍屁股走人?”
他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,把桌上那滩茶水擦了,把倒了的水杯扶正了。
重新坐下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暴怒变成了平静。
靠在椅背上闭上眼。
后颈那块腺体上的临时标记还没彻底消干净,至今他呼吸里偶尔还能嗅到一丝沉冷的乌木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