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衍生!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君衍生在御书房中央站定,不紧不慢地抬头对上他父皇的目光。
嘴角那抹弧度从始至终没有变过:
“自然知道,二十三个,全都是儿子的仇人。”
“放肆!”
君天策一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桌上的茶盏跳了一下:
“你一个皇子在宫里公然用药害人,你让世人怎么议论皇室?还有没有皇室的体面?”
君衍生看着他盛怒的脸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里是满满的嘲弄和讽刺。
他微微歪了一下头看着君天策,语气中居然是天真疑惑的询问:
“父皇,您说放肆?”
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:
“儿臣已经忍了二十多年了。他们踩我的时候您看不见,他们笑我的时候您听不见,他们把我按在雪地里的时候您无所谓。现在儿臣不过是把自己受过的苦还回去一部分,您就说放肆了?”
君天策的嘴唇绷了一下,他没想到君衍生居然这么大胆,敢这么和他说话。
这是以前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。
难道以前的君衍生都是装的?是在蛰伏?
他当然知道君衍生在宫里过的什么日子,他只是不在意而已。
一个不受宠的omega儿子,活着饿不死就行了,其他的事情不值得他分心。
谁让他的小父是他最讨厌的人,算计他到那种地步,就是该死。
可现在这个人站在他面前用那种眼神看着他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君衍生怕是恨死他了。
是不是也想像对付他们一样,去对付他?